本店公休,客官慢走

今岁春又去,枝头红消,余香渐入尘,问湘云去后,谁将锦帕枕落花?


生当尽欢 @ 2007-01-10 19:39

    06年10月到11月,住了近两个月的医院,病中无聊,捡起废弃多年的日记本,胡乱写了些心情杂记,现在出院在家休养了,便稍作整理放在自己的空间里,也算是对平生第一次住院的纪念。
                                    签字记
    手术前照例是大大小小的检查,那天,嫂子陪我一起去做“肾盂造影”,挂号窗前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若光听声音简直就是来到了菜市场。嫂子让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休息,她去帮我挂号——自体检出得病后,家人都当我是易碎品保护,尽管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什么症状也没有。抗议自然是无效的,我乖乖坐到一边,看嫂子在窗口冲锋陷阵。
    “梦,快过来!”嫂子突然大叫,声音很大,即使在这么吵的环境中仍显得很突兀。我慢慢起身,尽量目不斜视地走向嫂子——旁边一尺的地方,嫂子毫不自觉已成众人焦点,一步便挤了过来,手上挥着一张小小的薄薄的纸片,“这个说是要你签字。”我接过小纸片,低头找笔。“我想代签,可医生说不行,一定要本人签。”嫂子补充道,声音如风划过水面那样轻轻地波动。
    找到笔了,我抬头,视线从纸片上匆匆划过,终于在六个字上凝住“休克甚至死亡”,小小的字,也许是小四号,却是清晰无比地印入脑中,渐渐放大。我想大叫,想扔下笔就跑,去他的肾盂造影,去他的检查,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凭什么就说我生病了?就算生病了,也没到快要死的地步吧?凭什么就要我签这种生死合同似的东西?可是,我不能叫,不能跑,只能低头,一笔一笔地写下我的名字“大梦偏不醒”,早知人生如梦如幻如泡影,早知应作如是观,可我偏不要醒,不想醒,不愿醒……分明感觉到大嫂担忧的视线,落在我下垂的长发上,我摇摇笔,抬头吁口气,灿烂地笑:“医院就爱搞这些,生怕打官司呢,其实又有几人人会过敏了?简直比中头彩还难……”
    一回生两回熟,PCT、ECT、增强CT……每次检查前都会签上这么小小薄薄的一张,我签得越来越气定神闲,一路签来,终于签到了手术前夜签手术同意书。
    签手术同意书前先签的是麻醉同意书,麻醉师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问了身高体重,有无过敏史,交代了术前禁水禁食时间后便将一式两份的麻醉同意书放下就走了,说是签完了自己留一份,交护士台一份就行了。同意书A4纸大小,罗列了麻醉的十大可能后果,“死亡”照例是在其中的,哥哥还准备仔细研究一下,我一把拿过,往床上一趴,三两下签好了字,叠起一份塞包里,另一份交给了护士小姐。无知者无畏,反正是要签的,还不如别自己吓自己了。
    手术同意书却没那么好签,时间太晚,主治医生已经回家了,由管床医生和家属及病人谈。我和哥哥被请进了医生办公室,嫂子在外面等。手术同意书只有一份,却有三种:一张腹腔镜手术同意书,一张术中抢救同意书,即万一腹腔镜失败,授权医生可以直接在手术室进行大刀手术(这个大刀是什么概念,我始终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是要划个大口子,缝上十几二十针或更多针。),还有一张病理切片同意书。管床医生一直笑嘻嘻的,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好笑。据他说,经过一连串的检查,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就是查不出我到底什么病,反正不是A就是B,至于到底是A还是B,要等手术中才知道,然后开始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试图向我们解释什么是A什么又是B,如果误把B当作A又会有什么后果(不说把A当作B会有什么后果是因为腹腔镜是为A准备的),老实说,我是有听没有懂,只想着快快签完字快快了结。可他偏偏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术的风险,可能的后遗症,中间时不时插一句“当然这是极少数的”“很偶然才会发生”“万一发生了我们会尽全力抢救”之类的话,让你急一会缓一会,哥哥在认真地听着,象个好学生似的有疑必问,就差弄个笔记本记了,我却是充分发挥我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夫,力求大脑保持漏斗状态,来什么漏什么。好不容易等他说完种种注意事项,可以签字了,我拿过笔,刷刷刷,大名签成,交给哥哥,他又慢吞吞地看了一遍,很稳重地签了他的名字,很稳重地起身,很稳重地向医生点头道别。看得我郁闷无比又好笑无比,这么个笨笨重重的人居然是我哥哥,真是无语问苍天了。
    直到后来手术后的某天,我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家人都在,他才说“签字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我大笑,“难怪你签那么慢,我可是一点都没抖。”虽然我的心里一直在抖,但我当然绝对不肯说出来。
    生病以后,尤其是签了那么多次名字后,我终于明白,病人一定要比病人家属更坚强。因为属于你的磨难,必须要你自己去经历,家人朋友只能帮你,不能替你。


 
生当尽欢 @ 2006-04-19 20:53

在是闲过头了,居然捧了 史记》装模作样,虽说只看了几页,但好歹也算有看过,所以就决定要写点心得了(最近脸皮有不断增厚的趋势,真是可喜呀可贺^-^)。 
    一、舜的德行有待商榷。据《史记》记载,舜的生父、继母、继母所生的弟弟,都想杀舜,而且也付诸实行了,只是由于舜的狡诈更胜一筹,所以才能一再死里逃生。做人做到父母兄弟皆欲杀之而后快的地步,无语啊。如果这或许还可以说是因为舜父母兄弟不好,舜是出淤泥而不染,那么舜自己的儿子商均也不成材就绝对是舜的问题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司马迁硬是把他写成了尧淘尽黄沙才找到的宝贝,还能“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实在是难以想象啊~~再说我也不相信舜的家人会无缘无故地就一定要杀死一个好儿子,一个好哥哥——如果舜真的是好儿子,好哥哥的话。舜的异母弟象,书上只说他傲慢,在和父母合谋杀舜的时候说:“舜妻尧二女与琴,象取之。牛羊、仓廪予父母。”可见象可以称得上孝子,甚至可以反证舜在娶尧的女儿后,并没有对父母有物质上的帮助。退一步说,象真的凶残到杀兄霸嫂,而舜在称帝后居然还封他为侯就实在是贤愚不分了。 
    二、古人长寿,远胜于今人。尧称帝七十年后得舜,又过二十年,舜代尧行天子之政,再过二十八年,尧才死亡,就算尧是刚生下来就称帝,他也至少活了118年,就算放在现在,也是少有的高寿了。舜六十一岁称帝,在位三十九年,享年100岁,真是搞不懂,不是说人类越活越长寿了吗?为什么五帝中仅有的可以推测大概生年的人都活到了现代大部分人都活不到的高寿?现代人的高科技,号称克服了多少不治之症的现代医学,究竟有什么用?



 
生当尽欢 @ 2006-04-18 18:31

小狐狸对小王子说,仪式可以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可是人不能每一天都举行仪式,于是,当无数个昨天、今天、明天都那么相似时,时间失去了意义。 
    很多个夜晚,我都在苦苦思索,今天我是如何渡过的,我将用什么来阐述今天,当也许很久,也许不久的未来,需要我回想起今天时,我用什么来跟人说,这是今天,而不是另外无数个日子?可是大多数时候,我找不到答案,日子就像一只蚂蚁混在一群蚂蚁中,身为人类的我,即使借来显微镜也依然只能看到一堆蚂蚁。



 
生当尽欢 @ 2006-04-18 18:24

        她是他的信徒,也是他的伴侣,她伴随他四处传教,他爱她,胜过其他门徒,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她为他孕育了结合着两个王族血统的孩子。但是他们说,他是神,神怎么可能与凡人生下孩子呢?于是她被污为妓女,显赫的本杰明家族救不了自己的公主,所有有关她的一切被教庭毫不留情地抹去,她开始了漫长的亡命流浪,陪伴她的是她腹中的骨肉,和依然信奉追随她的人们。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编写,而真相却只能在传说湮灭。有关圣杯的传说渐渐只是传说,犹太族带血的玫瑰在时间之海中凋零,被遗弃的女王再也见不到她的王冠,唯有那辗转尘世中的最后一滴血脉承继着十字架上的悲凉,在无数次的阴谋中用生命验证着这不容于人的情爱。 
    而他,以恒古不变的姿态,钉在十字架上被人膜拜。 
   

 

 



 
生当尽欢 @ 2006-04-11 17:38

其实已经养了两个QC宝宝了,一个GG、一个MM,凑成一对,自产自销正好。但人心总是贪的,某欢自然不肯例外,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号闲着,就跑去砸蛋,结果天使宝宝没砸到,圣诞宝宝倒是砸了一个出来,是个GG,一代的属性实在不怎么样,但有道是母不嫌子笨,还是挺欢喜地放在他哥哥嫂子身边玩,小孩子长得快,玩啊玩的就玩到了5级。

 

养过宝宝的都知道,5级以前的宝宝可以吃喝玩乐,屁事不干,但到了5级就该去打工了,宝宝啊,不是为娘的心狠,实在是TX太不上道了,硬是把你的出生红包从500个元宝减到了300个,要不你还能多玩会不是?

 

正在某欢万分不舍地准备送小童工去干活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位正在热恋中的朋友,她本人养了一只三代的MM,可她的亲亲男友养的却是一只一代的MM,为此她抱怨了很久,甚至不许她男友的那只MM结婚,可怜那只MM已经二十多级了,就因为主人的亲亲女友不肯点头,不得不一直待字闺中~~~~

 

本着宠道主义精神,某欢义不容辞地找到她,义正辞严,大义凛然地向她宣布宠物也有恋爱、婚姻自由,主人不能做出违反宠物生长规律的事来……等等等等,当然,她身为人家女友,阻止可能存在的网络诱惑也是完全正确的,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于是,某欢的一代QGG成功地换来了她的三代QMM,真是皆大欢喜啊~~~~

 

MM到手了,而且是正值15级青春妙龄的待嫁女,某欢想,此时不嫁更待何时?和MM的前任娘亲商量了下,便公开发贴,召告天下,正是一花开处百蝶舞啊,不到一天,MM的终身便订了下来,对方的GG18级了,非常上道地送了一只海洋之心的婚戒,于是小两口便欢欢喜喜地结了婚,洞房虽然入不了(TX没人性啊~~~),但好在生蛋还是没问题的,只要耐心等上200个小时就可以了,呵呵。

 



 
生当尽欢 @ 2006-04-11 17:33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好友说,退两步淹死海中,忍一世窝囊受气,于是她扬眉振袖,誓要向她的顶头老大讨个说法。我只好暗暗念佛,祝她好运。
    转念想想,老祖宗的话确实有不合理的地方,万一正站在悬崖之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难道真就甘心跌个粉身碎骨?或者正在台风的中央,再怎么忍,也免不了要东倒西歪,甚至大吐特吐吧?



 
生当尽欢 @ 2006-04-11 17:31

不知从何时起,玩游戏的时候开始计较于赚了多少钱。明明只是虚拟的货币,后面的零再多也换不了一只口香糖,却偏偏喜欢用鼠标慢慢地点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然后边数边裂开嘴笑,买东西的时候也学会了斤斤计较,买个装备不走遍整个市场绝不肯罢休,哪怕被卡得寸步难行也要一点点地挤,生怕有什么垃圾价的极品被我错过;打怪时更是打一遍怪,扫一遍地,最乐的是躲在高手后面捡钱,往往一滴血不费,就可以捡一大堆,至于经验有没有加到却是毫不在意,只要看着不断增长的金钱数就够我乐呵了。

 

有时也会想,幸好不在银行工作,要不恐怕已经抱着铁窗啃馒头了……

 



 
生当尽欢 @ 2006-03-24 19:45

        你拼命地迈动着四条小短腿,在慢车道上奔跑着,时不时看一眼周遭来往的车辆,我确信从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到“仓皇”。其实旁边就是人行道,虽然临近街道的这一半已成为合法或非法的停车处,但剩下的那一半,再怎么不宽裕,总还容得下一只小小的狗,走那边分明是要轻松许多,我不懂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慢车道上,和自行车和电动车争道。
    你奔跑着,有时会放慢脚步嗅着什么,看到道旁的树更是会停下来,围着它转个圈,在它根部一再轻嗅,你这样认真,是在寻找谁的踪迹呢?你还只是条小小的狗,浅褐色的毛薄得近乎稀疏,这样的你,出生应该不会太久吧?是谁,忍心将你抛在大街上,又是谁,让你即使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追随?
    我慢慢地跟在你身后,生怕不小心撞到你,不止是我,似乎每一辆车都放慢了速度,没人愿意伤害你,可是,也没人可以带你走,只能这么慢慢慢慢地跟在你后面,只能轻轻地在心里说,请不要再仓皇,虽然是陌生的大街,虽然我看你的眼冷漠淡然,但至少没人会伤害你,终有一天,你会找到你想要的。



 
生当尽欢 @ 2006-03-19 22:41

有一种相遇,叫缘份,还有一种相遇叫劫数,遇见你,或缘或劫,都已随风而去,只求不再见你,至少不要在此刻见你。不要让我看到你疲惫中的忧伤,平静中的麻木,热情中的疏离……我急急转头,闭上眼,塞紧耳,蒙住心,对自己说,那不是你。 
    那不是你,那笑容满面却没有温度的人,不是你。我想,我只是见到了一个和你很相像的人。所以,在今天的日志里,我想告诉你,今天我有看到一个和你很相像的人哦,他有着和你相似的面容,相似的声音,但他不是你,因为他的眼不如你澄澈,他的笑不如你温暖,他的身姿不如你挺拔,他和你的区别,正如拙劣的仿制品和正品。

 

 



 
生当尽欢 @ 2006-02-22 11:29

重玩冒险岛,突然又觉得腻了,也许我就是这种善变的人吧?,可是刚刚打了个50级的披风,现在还不能穿,但我又超想知道披上它会不会很象超人(因为是红的),怎么办呢?我应该继续无聊的杀怪做任务大业以期在未来的某天可以披上它,还是狠狠心告别冒险?还有我的点卡,浪费钱是可耻的啊~~~~

 

 



 
生当尽欢 @ 2006-02-05 11:36

        

    新年第一天上班,刚好是初八,大吉大利的日子,沿途商家都在放鞭炮,先放大炮鞭再放小鞭炮。偏偏我最怕的就是大鞭炮,只好一路捂着耳朵,连蹦带跳,好不容易才到单位。天冷,衣服穿了很多,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看成一个大大的圆球?



 
生当尽欢 @ 2006-01-15 21:24

有人说,自闭症的孩子是星星的孩子,因为某一次迷路才误入人类母亲的怀中,但他们的一生都在追念故乡,所以,他们的视线永远游离,他们的心灵永远沉睡。 
    她有着轻微的自闭症,但在她生长的环境中,自闭症还是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名词,大人们都说,她那极度的羞怯与怕生,只是缘于她过早地失去了父亲。她就这样默默地生活着,除了母亲,不理会任何人,即便是对着母亲,她也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焦距的视线,如同她抓不住的心思。 
    沉默到几近哑巴的她终于引起了母亲的忧虑,但是,没有医生查得出是怎么回事,所有的检查都显示她是完全健康的。 
    星星的孩子径自沉睡着,肉体的双眼穿不透心灵的重帷。偶尔悄悄张开眼看一看周围,下一刻又无聊地睡去,看不到故乡,那么就这样睡下去也罢。 
    如果没有看到他,也许她会睡上一世,可是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他,明亮温暖的笑容,霎间开启了眼与心的通道。从此,她的视线有了焦距,而他,是唯一的焦点。 
    就这样看着其实真的很好呢。她满足地笑着,为了他,她努力地学习着,越来越温柔、宽厚、开朗、大方,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喜好,让自己成为他理想中的女孩,每次听到他向别人炫耀他有一个完美的妹妹,她都会很开心很开心。她忘了他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在夸她,毕竟,他只是她继父的儿子,并没有血缘关系的,然后她想,接下来就是等她毕业了。她没有想过会有别的结局,她的眼,只看到了那条明媚的大路,完完全全忽视了道旁纵横的小道。 
    那个黄昏,他们在路旁载走了一个迷途的女孩,她笑得一径地温柔,并且很轻易地就和那个女孩成了朋友,或者说,姐妹,那个女孩叫她“雨姐姐”,而她则叫那个女孩“阿扬”。阿扬很快闯进他们的生活,独自在异地求学的阿扬,似乎很享受他的照顾,常常缠着他东玩西玩,她有点不安,担心这个女孩会抢走她的他,但是阿扬总是笑着对他撒娇“做我哥哥吧,你比我哥哥还好呢”,又缠着她要她将“哥哥”分一半给她,于是她想,阿扬还是个孩子呢,于是不禁生出了嫂子对小姑子似的感觉,直将阿扬当自家妹子般疼爱。 
    她从没想过,他是不是也是在用看妹子的眼光看阿扬,她知道他待阿扬与待自己不同,但她一直以为,对她,他是以情人的眼光在看,对阿扬,他是当她妹子,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阿扬都要比她稚气了许多。她忘了,她和他,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在他的心里,她还是当年初见的那个羞怯怯的九岁小女孩,而阿扬,却是二十岁的大女孩。 
    那一天,她去找阿扬,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从阿扬的眼神中,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阿扬离开了,毕业后就回去了她的家乡,她有点不舍,有点内疚,但更多的是高兴,她想,一切都过去了,阿扬走了,以后也不会有第二个阿扬出现了。 
        她学习、毕业、找工作,等着做他的新娘,他对她依然很好,依然会用夸奖的口吻对别人提起他优秀到近乎完美的妹妹,但永远只是妹妹,而那笑容也不再温暖明亮。她知道他一直在试图和扬联系,只是那个倔强的女孩放话说,如果他去找她,她就去流浪,永远离开,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着那个任性的女孩跌跌撞撞地一路走去,心疼却无能为力。而她,则只能看着他的心疼让自己心碎成粉。 
    也许,是再也无法承受,也许,是发现了等待的无聊与无奈,他最终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决定,在某一天,抛下三千烦恼,一去不回。他给她留下的话是“照顾爸妈”,没有提到她,一个字也没有。 
    那样温暖明亮的笑容永远失去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她留恋。他的每一个希望她都尽力去达成了,除了那一次,可是,就是那一次的没有达成就让她永远失去了那个笑容。 
    血从手腕上流下,身体在渐渐变冷,故乡的星球在招唤,这一次,她决定永远睡下去,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她要一直一直地睡下去,直到故乡的星光照耀上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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